出那只白生生的小手,搭在他掌心里,跟只兔子似的蹦上车厢踏板。
谢临洲跟在他们身后,等他们上了车,才不紧不慢地踩着踏板走上来。
……
到了软卧车厢,推开门的一瞬间,沅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包厢不大,四张铺位分列两侧,上下两层,铺着灰蓝色的毯子,枕头叠得整整齐齐。
窗帘半拉着,车窗外的光透进来,在窄小的空间里投下一道一道明亮的光影。
包厢里没有其他人,两张下铺空着,上铺也空着,整间包厢安安静静的,带着一股干净的、刚换过床单的气息。
“哇——”沅沅从崔既明头顶飘下来,在包厢里转了一圈,又飘到窗边,趴在玻璃上看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影,“这就是火车呀!我从来没坐过火车!”
“你一个鬼当然没坐过。”崔既明把帆布包放在下铺的角落里,回身脱下外套搭在铺位的挂钩上,“你平时飘着走不就行了。”
“那不一样!”沅沅整个人贴着车窗,兴奋得声音都在打颤,“飘跟坐火车能一样吗!这是火车诶!铁轨诶!哐当哐当——呜——那种!”
她嘴里学着火车汽笛的声音,两只手比划着,神情认真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