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灵哭得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
“公主,”萧珩闭了闭眼,“若此时我仍只顾儿女私情,罔顾家族安危,我还配做你的丈夫吗?”
这句话,终于让彩灵安静下来。
她抬起泪眼,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沧桑了许多的少年。他的肩膀还不够宽厚,却已要扛起王府的兴衰、父母的清白。
良久,她抬手擦去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好。我等你。一年,两年,十年……我都等。”
萧珩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而此刻,龙泉寺西跨院,思琪收到了陆青传来的最新密报。
“潜龙邸旧案是五天前开始翻查的。”陆青脸色凝重,“我让旧部查了都察院的动向——周御史在半月内,三次私下会见三皇子。最后一次,是在旧案被翻出的前夜。”
思琪站在银杏树下,金黄的落叶在她脚边堆积。
“不止。”她轻声道,“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推测,‘影子’的目标最终是公主大婚。可现在,他们突然调转矛头,对准了萧珩。”
陆青皱眉:“声东击西?”
“不。”思琪摇头,“是釜底抽薪。”
她走到石桌前,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出一个三角形:
“你看,我们四人,原本是一个稳固的联盟——我在暗处提供情报,萧珩在明处周旋谋划,公主是纽带和旗帜,你是锋利的刀。”
她的指尖划过三个角:“可现在呢?我被放逐出宫,成了‘妖孽’;萧珩被家族旧案拖住,自身难保;公主的婚事被暂缓,在宫中的影响力大减……”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三角形中央:“只剩下你。一把再锋利,孤军奋战的刀。”
陆青背脊发凉:“他们想拆散我们?”
“不是拆散。”思琪抬眸,眼中寒光凛冽,“是逐个击破。先孤立我,再打击萧珩,下一步……就该轮到公主了。”
她想起彩灵那日来寺中时强装镇定的模样,想起她说“父皇的药膳有问题”时的恐惧。
“陆青,”思琪忽然问,“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大婚当日的仪式,那仪式需要什么?”
陆青沉吟:“需要公主在场,需要皇室齐聚,需要……‘祥瑞’见证?”
“不止。”思琪指向桌上那枚双鱼玉佩,“还需要钥匙。这玉佩是关键,而我,可能是使用钥匙的人。”
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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