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声音低下去:“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在大婚前,把我‘逼’到他们需要的位置上。或者,让我不得不配合他们。”
陆青猛然站起:“他们敢!”
“他们有什么不敢?”思琪苦笑,“连陛下都敢算计,连皇子血脉都敢混淆,我一个‘妖孽’宫女,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院外传来乌鸦急促的叫声。
思琪侧耳倾听,脸色微变:“宫里出事了。乌鸦说,公主回宫后跪在慈宁宫外两个时辰,求太后出面保平阳王。太后没有见,只让人传话‘清者自清’。”
陆青咬牙:“太后这是要袖手旁观?”
“不是袖手旁观。”思琪望向京城方向,“是在自保,也是在等。等我们……能不能破局。”
她转身看向陆青,目光灼灼:“我们不能等下去了。萧珩被拖住,我们就必须动起来。”
“怎么做?”
思琪走到院墙边,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竹笼。她打开笼门,十几只灰扑扑的信鸽扑棱棱飞起,在空中盘旋一圈,朝不同方向散去。
“让所有眼睛都动起来。”她低声说,“盯死三皇子别苑,盯死都察院,盯死任何与旧案有关的人。我要知道,他们下一步棋,会落在哪里。”
陆青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欲走,又停住,回头深深看了思琪一眼:“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思琪微笑:“我知道。”
落叶纷飞,秋意已深。
山下的京城,暗潮汹涌。而棋盘之上,执黑的一方,刚刚落下一记杀招。
但执白者,还未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