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偏殿里,彩灵抱着她痛哭:“我不许你走!我去求皇祖母,去求父皇——”
“公主,”思琪轻轻推开她,替她擦泪,“您不能去。此刻去求,只会让陛下觉得您被我蛊惑,连您也会被牵连。”
“可你是冤枉的!那鹦鹉明明——”
“我们都知道是冤枉的。”思琪笑了笑,笑容苍白,“可陛下要的不是真相,是安定。在使臣面前丢了颜面,他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
而她,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交代”。
夜幕降临,长春宫前所未有的寂静。
思琪开始收拾行囊。其实没什么可带的,几件换洗衣物,彩灵送的一支素银簪,陆青给的乌木令牌。她把令牌贴身藏好,又将一枚小小的骨哨系在颈间——那是黑背幼时脱落的第一颗乳牙磨成的,是她与动物伙伴最隐秘的联系。
窗外传来熟悉的叩击声。
陆青翻窗而入,带来一身夜露寒气。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抱得那么紧,几乎要揉碎她的骨头。
“我今晚就带你走,”他在她耳边咬牙道,“去北疆,去南诏,去哪都行——”
“我不能走。”思琪的声音从他怀中闷闷传来,“我一走,就是畏罪潜逃。彩灵怎么办?萧珩怎么办?所有信我的人,都会成为共犯。”
陆青身体僵硬。
“而且,”思琪抬起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他们费尽心机把我赶去龙泉寺……你不觉得奇怪吗?”
陆青一怔。
“祭典花粉、流言蜚语、鹦鹉告密……一环扣一环,最终目的就是让我离开皇宫,去龙泉寺。”思琪走到窗边,望向西方——那是古刹的方向,“那里一定有什么,是他们想让我‘发现’,或者……想借我的手触动的。”
陆青瞳孔微缩:“你是说,这仍是局?”
“从来都是局。”思琪转身,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从我踏入宫廷开始,就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一直是棋盘上最显眼的那颗棋子。”
她走到妆台前,拉开暗格,取出一沓泛黄的纸页——那是她这几个月通过动物情报网搜集的所有零碎信息:灰隼的飞行轨迹、小翠接触过的人、各处发现的特殊香料、甚至宫外某些宅邸的异常动静。
“这些,你收好。”她将纸页交给陆青,“我去龙泉寺后,他们在宫内的动作只会更大。你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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