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
王太医提笔写了方子,递给秦王府的管事,又叮嘱道:“殿下这几日须得静养,饮食清淡,忌油腻荤腥,忌劳累,忌再受风……待烧退之后,再慢慢调补。”
“呵呵,这是让孤变相偷懒呗。”朱标靠在枕上笑道:“正好,这几日也不必去看什么城防农田了,躺着吃果子。”
众人都跟着笑了笑,但朱标这个模样说话越是轻松,他们心里越不是滋味。
药很快便煎好了。
小黄狗端着药碗跪在榻前,一口一口地喂朱标喝下去。
朱标皱着眉喝完,又喝了半碗温水冲淡嘴里的苦味,重新躺回去,不多时便沉沉地睡着了。
王太医退出寝殿,被朱樉拉到外间盘问。
王太医禀报:“不重,及时用药三五日便好。”
“那样就好!”
朱樉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吩咐府上下人好生伺候,每日熬药送膳的时辰都定死,一丝一毫不能差。
要是有碍,恐怕父皇会活剐了他。
“殿下如何?”观音奴也听说了消息,立马过来询问。
朱樉不耐烦道:“太医说吃药三五日便好!”
“那就好!”观音奴松了一口气。
~
事情,好像并没有王太医说的那样顺利。
头两日,朱标喝了药发了几回汗,高热确实退了些,人也精神了一点,能靠在床头跟常森说几句话。
到了第三日夜里,烧却忽然又起来了,比头一回还烫,这可让众人担忧起来。
朱樉半夜被叫起来,披着衣裳赶到寝殿时,王太医已经在诊脉。
他面色凝重,又开了一剂新方,说:“殿下体虚,邪气反复,需加大药量再服几剂。”
朱樉哪敢怠慢,连夜让管事去抓药。
换了方子又服了两日,烧依旧不退。
到了第五日,朱标开始剧烈咳嗽。
常森急得在门外来回踱步,一脚踹在廊柱上:“不是说三五日便好吗?这都几日了?”
蓝春站在旁边,心情慌张得也不比常森好太多:“太医怎么说?”
“说还是风寒郁结,说什么'邪入少阴',我听不懂,就知道殿下到现在还在烧!”
常森攥着拳头,满眼红血丝,“你说,要不要急报应天?”
蓝春沉默了许久,低声道:“再等等……陛下那边若是接到急报,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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