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朱标被众人扶到太阳处。
“大哥,咱们回去吧,这儿风凉,别受了寒气。”朱樉颤抖着语气说道。
要是大哥在他西安这边出事,父皇,以及弟弟们,不得打死他!
朱标揉了揉鼻子,“老二啊,孤好久没这么痛快了,没事的,这天这么热,以前还和表哥一起下河摸虾游泳呢,这算啥呀!”
“可是……那是以前!”
“呵呵,以前怎么了,现在又怎么了!”
朱标摆摆手,“无碍,继续钓鱼。”
此刻蓝春常森以及曹泰都过来劝道:“殿下,还是回去吧!”
“怎么着,孤不过是洗了个澡,凉快凉快,在你们看来就不得了?”朱标有些不悦。
“凉国公出发前叮嘱过臣,说是让您别靠近水潭溪流,臣……今天顾着贪玩,没尽到应尽的责任。”蓝春低声,语气里满是愧疚之色。
“哦?李秋他还有未卜先知这本事?”
朱标笑着调侃。
蓝春也不知道原因,硬着头皮编了个谎言,“……他说您身子不好,害怕寒气入体。”
“哈哈……唉,成吧,既然如此,那就听你们的,回去!”朱标说完起身,“好好的雅兴被孤打搅了!”
“大哥别这样说,臣弟府里也可以钓鱼!”
“罢了,今儿也玩得高兴,接下来,还是以正事为主!”
次日,朱标醒来,脸色不太对劲。
整个人没精神,甚至……还觉得冷。
这很反常。
随行伺候太监小黄狗见状,壮着胆子把手探到额头上试了一下。
顿时,惊呼出声:“殿下,您这是在发烧!”
“怪不得,怪不得孤觉得冷,原来是发烧。”朱标有气无力的道:“这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不比以前。”
“奴婢去把太医找来!”
不多时,其他人也都知道了,纷纷赶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烧了!”
朱樉一来就焦急万分,一旁的常森,曹泰,蓝春,肠子都悔青了。
昨日若是不贪玩,何至于此。
王太医又诊了一回脉,捋着胡子沉吟道:“殿下脉象浮紧,是风寒入体之兆……好在发现得早,尚在表里之间……臣开一剂解表散寒的方子,殿下连服三日,发发汗,应当便能退热。”
朱樉赶忙道:“快去抓药!府里药库就有现成的,差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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