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徒儿以后注意。”
“注意~谈何容易!”
徐达双手一枕靠在椅子上,眯着眼说道:“你这种性子,改不了。我年轻时也这样,认准了的事,谁也拦不住。后来吃了亏,才慢慢改了。可有些东西,改了就不是自己了。”
徐达侧头看着李秋,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还不够太圆滑。不够圆滑的人,在朝中活不长。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学会留后路,学会在得罪人的时候,也知道怎么不得罪人。”
李秋认真的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徐达欣慰点头:“明白就好。”
接着徐达起身,拍了拍李秋的肩膀,转身往回走。“走吧,该吃饭了。让人炖了鱼,你尝尝。”
李秋跟着他往回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湖边的石子路上,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
庄子不大,几间瓦房,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花开得正盛,红艳艳的,像一团团火。
徐达的亲卫已经摆好了饭,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几样小菜,一盆炖鱼,一坛子酒。
鱼是刚从湖钓上来的,炖得奶白奶白的,上面飘着几片香菜。
徐达洗完手,用毛巾擦了擦,努努嘴道:“诺,坐下吃,这酒是过年的时候燕王妃差人送来的,还没舍得喝,今天喝了。”
“师父您先坐!”
“坐吧,坐吧,也没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