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下来,徐达给李秋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喝。”
徐达端起酒杯,“这些年你也挺忙,好容易从贵州回来,本以为能消停一会,谁知道来了这档子事。”
李秋双手端起酒杯,略低徐达的杯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吃了一口鱼,鲜得很,但没贵州的鱼好吃。
“师父。”李秋一边吃一边问:“信国公啥时候走的?”
徐达一边夹菜一边大快朵颐,“就你回来的面圣那几天,你问这个作甚?”
“没啥,问问。那天给他送了一车瓜,看来他是吃不上了。”
“吃瓜,他吃个屁。”
徐达骂道:“汤和那个老东西,精得很。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个案子了,所以就跑得远远的。”
“陛下让他去巡视海防,他二话不说就去了。他知道,这个时候,离应天越远,越安全。”
李秋点点头。
汤和是聪明人。
他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就比谁都精明。他不争不抢,不党不群,该打仗的时候打仗,该交权的时候交权。
胡惟庸案的时候,多少人被牵连,他没事。李善长案的时候,多少人被牵连,他也没事。
最后落得个善终。
这不是因为他运气好,是因为他懂得什么时候该往前,什么时候该往后。
“汤和那个老东西,这辈子就靠一个‘躲’字活到了现在,不然你以为当初为啥给他个侯?”
徐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躲得好,躲得妙……你现在也不小了,学着点,别总往前冲。有时候,往后躲一躲,不是什么坏事。”
李秋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吃完饭,太阳已经偏西了。
湖面上的风凉了些,吹得石榴树的叶子沙沙响。
徐达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
李秋站起来,收拾碗筷,被亲卫接了过去。
“师父,弟子该回去了。”
李秋行了一礼。
徐达翻身摆摆手:“去吧去吧,我眯会。”
李秋出了庄子,骑上马沿着湖边的小路往回走。
夕阳挂在天边红彤彤的,把半个天都烧着了。
路边水塘的水被染成了金色,波光粼粼。
他骑得不快,天快黑的时候他才回到了侯府。
把马交给小厮,他便进回到府中。
晚上府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