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沈玺才慢慢松开她。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陆秋妍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眼角也泛着红,一双水眸定定地看着他。
沈玺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发觉自己对她的渴望,已经烧穿了所有的理智和盘算。
而陆秋妍搂着他脖颈的手,也并未松开。
她默认了这场危险的纠缠。
数日后,一则流言自京城坊间悄然传开。
镇国公沈玺在京郊遇刺,伤重不治。
国公府闭门谢客,白幡虽未挂起,那股沉寂却比挂了白幡更叫人心中发寒。
一时间,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皆在暗中观望。
就在这风声鹤唳之时,一辆青帷小车自城郊方向缓缓驶回国公府。
行至长街最热闹处,马车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陆秋妍扶着红袖的手,慢慢探出身子。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未施脂粉,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下车时,她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红袖连忙扶稳了她,她却掩着唇,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咳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街边的茶楼上,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即悄无声息地隐没在窗后。
消息很快传回长公主府。
李明月正坐在暖阁里,听着心腹丫鬟的回报,捏着茶盏的手指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当真咳得那般厉害?”
“回郡主,奴婢亲眼所见,那模样,只怕是动了胎气,离死不远了。”
李明月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笑了。
沈玺死了,陆秋妍这个贱人也活不长了。
她腹中那个孽种,更没有机会见到天日。
真是天助我也。
李明月心中大喜,只觉得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陆秋妍一死,她该如何说服母亲,让她以表妹的身份入主国公府,为沈玺守寡。
只要能占着那个位子,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