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世事,他有什么理由要动国公府?”
长安一怔,抬起头。
陆秋妍继续道:“这腰牌,做得未免太真了些。”
“生怕我们查不到似的。”
“小郡主前脚在长公主府吃了亏,我们后脚就在路上遇刺,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将布带的末端打了一个死结,动作利落。
“借刀杀人,再嫁祸于人。”
“她这是想挑起沈家和齐王的争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把戏,也就她想得出来。”
长安听得背后发凉。
他只想着腰牌的来路,却没想过这背后环环相扣的算计。
夫人这份心思,实在……可怕。
沈玺却没管什么齐王,什么郡主。
他一把攥住陆秋妍正在打结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你方才差点就死了。”
他的声音很哑,眼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她。
不是质问,是后怕。
是滔天的怒火和自责。
他恨自己竟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涉险,更恨李明月那个女人的阴魂不散。
陆秋妍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挣。
她反手,用指尖勾住他的掌心,倾身向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处。
“国公爷。”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烧红的烙铁上。
“既然小郡主想让我们和齐王斗起来,那我们便如她所愿。”
“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沈玺看着她那双清亮得过分的眼睛。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软弱,只有冷静的算计和一点点跳动的火光。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想怎么反击。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应声而断。
沈玺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半分温存,更像是野兽在撕咬。
他堵住她所有要说的话,用唇舌碾磨,带着血腥气,霸道地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陆秋妍的身子僵了一下。
随即,她没有推开他。
她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任由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互相试探的夫妻,也不是彼此算计的盟友。
而是两头在黑暗中舔舐伤口,却随时准备扑向下一个猎物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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