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听您的调度。您说怎么打,末将就怎么配合。”
云铮在沙盘旁边坐下来,伸手把那几面新增的小旗调整了一下位置:“先不急。你们刚走完远路,休整之后再说。不过有一件事得先跟你通个气,最近关外不太平,不只是正面进攻的问题。”
他把大靖军在边境村落散播瘟疫假象的事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从最先出现牲畜倒毙的村庄到村民外逃的情况,再到派去查探的斥候发现的井台污渍和废弃的鞍鞯碎布条。
裴寒亭听完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种手段不像是大靖军一贯的路数。他们以前打边关都是正面冲阵,没见用过这种阴损的法子。”
“据说换了军师。”云寄尘在旁边接了一句,“听说是去年新提拔的一个文官,姓孟。除了这瘟疫假象,之前他们在攻城的时候还用过一种陶罐炸裂的兵器,声响极大但损伤有限,听着吓人,实际用处不大。
但这两件事合在一起看,可见对方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手里的招数花哨但每样都不够精,不过乱拳打死老师傅,花样多了确实烦人。”
裴寒亭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但目光在沙盘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重新评估对手的构成。
云铮看他没有急着表态,便站起身来:“先不急着想这些,今儿个先歇着。你手下的兵也累了,灶房热汤已经备好了,让他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裴寒亭应了,又朝沙盘上那几面新旗的位置多看了一眼才转身走出大帐。
他前脚刚走,云寄尘后脚就凑到父亲旁边压低了声音:“爹,您怎么看这位裴侯爷?”
“能带兵,不冒进,眼里有活。”云铮端起桌角的粗瓷碗灌了一口热茶,“在朝堂上能站得住的人,到了战场上也能稳得住,不容易。他是陛下那边的人,后面的事再慢慢磨合即可。”
云寄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去安排援兵的营地和轮值了。
援军抵达之后的两日里,山海关大营的秩序比之前稳当了不少。
新增的四万精兵分驻在各处营区,填补了之前因兵力不足而空出来的几段城防缺口。
粮草和军械库的库存也充裕了许多,裴寒亭带来的辎重车里光是弩箭就有十车,加上云寄尘那边改良过的弩具,够关内守军换装一轮有余。
但正面防线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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