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第三个叹了口气:“你们说,甄贤婆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是不是郑光才跟她说了些啥子?”
我带着这些疑问去找甄贤婆婆。一天下午,我趁着茶馆里没什么人,悄悄溜进了后院。甄贤婆婆正坐在老栗子树下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不冒热气了。树上的叶子稀稀拉拉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我走过去,轻声叫了一声“婆婆”。她抬起头,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问我怎么不在前面帮忙,我说今天客人不多。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搁在石桌上,说:“金娃子,你还是发现了。”
我点了点头,搬了把小竹椅在她旁边坐下。“婆婆,您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上忙。”
甄贤婆婆苦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她的手很粗糙,手心全是老茧,可拍在我手背上的感觉却很轻。“金娃子,你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你不懂。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说一说吧。”她望着那棵老栗子树,目光像是在看树,又像是在看比树更远的东西。
“金娃子,你知道吗?郑光才这次回来,带来了很多变化。他在外面混了很多年,见识了不少世面,想法也和我们不一样了。”她顿了一下,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画着圈,“他回来后,总想帮我把茶馆改成别的样子,说要跟上时代的步伐。他说可以扩大经营,可以卖咖啡,可以搞卡拉OK,像虚老幺那样。可茶馆是我们重阳镇的根,是我们的文化传承啊。咱们甄家世世代代开茶馆,到你月生伯伯是第四代了。你东西哥哥虽然去教书了,可他心里头也记挂着茶馆。”
我连忙说:“婆婆,您说得对。茶馆是我们的根,我们不能轻易放弃。虚老幺开咖啡屋有他的道理,可茶馆有茶馆的道理。”
甄贤婆婆点了点头,端起凉茶抿了一口,说:“金娃子,谢谢你。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有时候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和无奈。你郑爷爷是好心,他想让我享福,可我这把老骨头,享不来那份福。”她放下茶杯,看着那棵老栗子树说:“这棵树是从西岭移栽过来的,你莫愁姑姑就是在那棵老栗子树下捡到的。树在,根就在。茶馆在,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