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
从那天起,我更加坚定了要保护茶馆的决心。我和虚五一起,放了学就去茶馆帮忙——打扫卫生、招呼客人、替月生伯伯去八宝琉璃井挑水。虚五挑水的时候晃洒了半桶,裤子湿了一大片,被月生伯伯笑话说“你挑的不是水,是汗水”。
甄贤婆婆看到我们的努力,也非常感动。有一天傍晚,她把我们俩叫到院子里,一人手里塞了一个橘子。橘子是她自己买的,皮薄汁多。她说:“金娃子,虚五,谢谢你们。有你们的帮助,茶馆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虚五把橘子剥开,递了一半给我,嘴里塞着橘子含含糊糊地说:“婆婆,明年元宵节您再做走马灯吧,我帮您裁纸。”
甄贤婆婆笑了。那笑容很轻,可眼底有一点光。晚风吹过老栗子树的叶子,沙沙响。远处七杀碑和无字碑并肩站在街口,夕阳把它们的身影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