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空落落的。虚五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说:“金娃子,你说甄贤婆婆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不再做走马灯了呢?”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可能是甄贤婆婆心里有些不痛快——自从郑光才回来之后,她就没怎么露面了。”
虚五点了点头,说:“嗯,有可能。不过我还是觉得甄贤婆婆做的走马灯最好看了。那些灯谜也很有意思,每次猜灯谜都能让我学到好多东西。”他掰着手指头数给我听:前年他猜中了“春到人间草木知”,赢了一盒火柴;大前年猜中了“草木之中有一人”,赢了一把花生。
我笑了笑,说:“是啊,甄贤婆婆的灯谜确实很有意思。不过今年情况特殊,也许她有自己的考虑吧。”我心里其实想的是,那个“等”字,到底是在等谁。郑光才回来了,可甄贤公公还没回来。
回到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大舅。大舅正坐在藤椅上用搪瓷缸子喝茶,听后沉思片刻,把缸子搁在茶几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金娃子,甄贤婆婆不做走马灯,可能是想低调一些。毕竟郑光才回来之后,镇上的人对她的关注度也高了。她可能不想引起太多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说:“大舅,您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毕竟甄贤婆婆的走马灯是我们重阳镇的一大特色。每年元宵节大家挤在茶馆门口猜灯谜,比谁猜得多,比谁拿的奖品多,那才叫过年呢。”
大舅拍了拍我的肩膀:“金娃子,你也别太难过了。甄贤婆婆不做走马灯,不代表她不重视茶馆。也许她会在其他方面做出改变,让茶馆重新焕发生机。你看着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在观察茶馆。虽然没有了走马灯,但茶馆的生意依然不错,每天都有不少客人来喝茶聊天。
白胡子老头们雷打不动地坐在老位置上,捧着搪瓷缸子听评书,讲到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还是拍桌子叫好。
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几个客人在议论甄贤婆婆。一个戴旧毡帽的老头往灶房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甄贤婆婆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整天闷闷不乐的。”
另一个接话:“是啊,以前她总是笑眯眯的,给客人添茶的时候还会问一句‘茶够不够味’,现在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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