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
“客户失联,初步判断为单方面终止服务协议,首期款已支付,但未完成约定第一阶段交付物(详细诊断报告讨论与确认)后的服务。存在款项追索和协议处置问题。”实习生在项目记录中写道,语气带着沮丧和不安。这是实验室转向个人和小微企业服务后,签订的第一个正式企业服务协议,也是第一次遭遇客户“跑路”式违约。
古民看着那条“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的系统提示,以及实习生整理的通联记录,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结果,他并非完全意外。陈广发的困境是真实的,但他的行为模式,是许多陷入绝境的小企业主的典型缩影:恐惧“刮骨疗毒”的痛苦,渴望“神药速救”的奇迹,在理性方案与情感(或面子、或侥幸)的撕扯中,最终往往选择逃避,或扑向另一个更诱人却更危险的陷阱。
“古老师,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发律师函吗?还是上门去找他?”实习生问,语气有些紧张。合同金额不大,但对于初创的实验室而言,每一笔收入都很重要,更关键的是,这涉及到实验室的声誉和流程。
古民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律师函成本不低,且执行困难。上门找他,意义不大,甚至可能激化矛盾。他现在是逃避心态,我们越追,他可能躲得越远,甚至反咬一口,说我们服务不到位。”
“那……首期款和合同……”
“记录在案,标记为‘坏账风险’。暂时搁置。”古民平静地说,“这是我们服务这类客户必须预见的风险之一。他们支付能力脆弱,决策受情绪和短期压力驱动极大,对长期、痛苦的理性方案依从性极低。陈广发大概率是找到了他想象中的‘快钱’渠道,或者决定用另一种更危险的方式‘赌一把’,所以急于切断与我们的联系——因为我们的存在和提醒,本身就是对他选择的否定和压力。”
他顿了顿,看向实习生:“这次事件,对我们是一个重要的教训。记录下来:第一,面对现金流濒临断裂的小微企业主,签约前需更严格评估其接受‘节流止损’方案的意愿和执行力,而不仅仅是被其‘求助’姿态打动。第二,付款方式可能需要调整,提高首付比例或采用更灵活的按结果付费模式,降低我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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