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陈广发的脸色黯淡下去。他勉强笑了笑,说再考虑考虑,便匆匆离开了。之后几天,古民的实习生跟进过两次,陈广发都含糊其辞,说在想办法,在谈别的渠道。
然后,就是陈广发主动联系古民,表示愿意接受实验室的咨询服务,签订了一个为期三个月、分阶段收费的“企业财务健康辅导”协议。协议明确了服务内容:协助梳理账目、制定详细的债务重组与业务收缩计划、提供现金流管理工具模板。首期款(合同金额的30%)在签约后支付,用于启动诊断和方案细化。
古民虽有疑虑,但考虑到对方可能最终想通了,且协议对服务内容和交付标准有清晰界定,便安排了实习生开始前期工作,收集更详细的财务数据。首期款,陈广发也如约支付了——虽然是通过信用卡分笔刷出来的,但毕竟到账了。
工作开始推进。但很快,问题出现了。陈广发对提供详细的财务数据(特别是银行流水、债务明细、供应商合同)变得拖拉、躲闪,总是以“账目在会计那里”、“最近太忙”、“有些单据找不到了”为由推脱。当古民团队根据已有信息,草拟出更具体的“止血”措施建议(包括需要立即约谈的几家拖欠最严重的客户名单,以及建议优先关停的生产线评估)时,陈广发的反应变得抗拒。
“这个客户不能催太紧,以后还要合作呢!”
“那条生产线关不得,关了我人心就散了!”
“工人跟了我好多年,这时候辞退,我成什么人了?”
他不再提“过桥资金”,但对任何需要他立即做出艰难取舍、可能损害现有“关系”和“摊子”的建议,都本能地回避。古民几次电话沟通,陈广发的语气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敷衍。
直到一周前,实习生按照计划,将整理好的第一阶段诊断报告和初步行动计划发送给陈广发,并要求预约时间进行线上讨论。陈广发没有回复。实习生电话联系,被按掉。再打,关机。
古民亲自拨打,同样无法接通。他发微信,发现消息被拒收——他被拉黑了。尝试用其他号码联系,接通后,陈广发的声音充满疲惫和不耐烦:“古老师,你们那套我搞不了,太慢了,我等不起!就这样吧,别找我了!”说完便挂断,再次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