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第三,服务过程中,对客户数据提供意愿和决策一致性的监控,需要更敏锐。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古民的声音很冷清,“我们的服务,本质上是在与人性中的侥幸、贪婪和恐惧作战。当客户决定放弃理性,选择拥抱侥幸时,我们的服务就失去了基础。这不是我们的失败,是客户在其认知局限下的必然选择。我们要做的,是识别出这样的客户,并管理好我们的投入和风险。”
实习生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这次小小的“危机”,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实验室刚刚因个人服务模板小有起色而升起的微弱热度上。它清晰地揭示出,面向小微企业主的财务健康服务,道路有多崎岖。这些客户往往在最需要理性帮助的时候,也最缺乏坚持理性的心智和资源。他们的付费意愿可能源于绝望中的胡乱抓取,一旦发现“药”太苦,或看到另一根“稻草”,就会立刻放手,甚至反噬。
就在古民处理陈广发违约事件的当天晚上,家族微信群里,一条看似无关的消息跳了出来。是某位远房堂姐转发的某网络文章链接,标题耸动:《警惕!新型金融PUA:以帮你理财为名,实则掏空你的钱包!》,并附言:“现在骗术真是防不胜防,大家都要小心啊,特别是家里有做生意的亲戚。”
这条消息没头没尾,也没@任何人。但在“冷血机器”流言尚未散去的背景下,在古民刚刚经历客户违约的时刻,这条消息的出现,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个无声的注脚,印证着某种偏见。堂姐或许并无特指,但在敏感的氛围中,任何与“财务”、“咨询”、“风险”相关的负面信息,都容易与古民产生联想。
古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也没有点开链接。他知道,解释无用,争论更蠢。家族内部的偏见,与外部客户的违约,看似两件不相干的事,其内核却惊人地一致:都是对“理性”、“规划”、“风险控制”这套价值体系的本能抗拒或误解。一边是温情面纱下的风险漠视,另一边是绝境中的侥幸投机,两者都将他这个试图建立理性秩序的人,视为异类或“麻烦”。
实验室的第一次危机,以客户违约和一笔小额定金可能成为坏账告终。它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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