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赶紧把质量问题整改了,验收通过了,款子自然就下去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可是赵总,工人这边……”
“嘟…嘟…嘟…”电话已经被挂断。
刘经理放下手机,摊了摊手,一脸“你看,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各位,听到了吧?不是我不尽力,是甲方卡着。你们也听到了,赵总说了,整改完了,验收过了,款就下来。所以关键还是得让老姚……或者咱们想办法,先把甲方提出的问题整改了。你们堵着我,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啊!”
工人们再次陷入沮丧和茫然。甲方那边态度强硬,把皮球又踢了回来——整改。可整改需要钱,需要人,现在老姚跑了,工人工资都发不出,谁去整改?这似乎成了一个死循环。
老陈抱着头蹲了下去,发出压抑的呜咽。父亲和其他工友也面露绝望。刘经理的话,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把责任完全推给了甲方和“整改”,而他和他背后的总包公司,倒成了夹在中间、无可奈何的“受害者”。
古民冷眼看着刘经理表演。他清楚,这仍然是推诿战术的一部分。把矛盾引向更上层的、工人们更无法触及的甲方,同时抛出“整改”这个看似合理、实则难以操作的要求,继续拖延时间。总包、分包、甲方之间可能存在着复杂的债务和利益纠纷,但无论如何,都不是拖欠底层农民工工资的理由。刘经理(以及他背后的总包公司)试图用“工程款未结”这个看似无可辩驳的理由,将自己应负的法定支付义务,巧妙地转化为一个需要多方协调、遥遥无期的“过程”,从而将压力和风险完全转嫁给最弱势的工人。
“刘经理,”古民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甲方的态度我们听到了。但法律规定的工资支付主体责任,是在总包单位。甲方不付款,是您和甲方之间的合同纠纷。我们工人与总包之间,是事实劳动关系。您可以向甲方追索工程款,但不能以此为由拒绝支付我们的劳动报酬。这是两码事。”
他顿了顿,看着刘经理闪烁的眼神,继续说道:“至于整改,那是工程质量和验收问题,同样属于您和甲方之间的合同范畴,不应该、也不能成为扣押我们工资的理由。如果因为整改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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