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同族?”
刀疤脸一锤砸碎了那百夫长的肩胛骨,任由他在雪地里哀嚎。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汉语,一字一顿地吼道:
“老子只知道,谁给老子肉吃,谁就是同族!”
“谁想砸老子的饭碗,断老子当平民的生路,谁就是找死!”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所有护路队成员的凶性。
他们都是被生活和苦役逼到绝境的人,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点吃饱穿暖的盼头。
谁敢剥夺这点希望,他们就敢跟谁拼命!
在这片混乱的战场边缘,一个堆满废弃木料的暗角处。
胡亥,这位曾经的大秦十八公子,如今的苦役营罪囚,正如同鬼魅般潜伏在阴影里。
他冷眼看着前方疯狂互砍的乱局,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早在这几个月的长城苦役和无数次夜袭中,他骨子里属于皇室的娇贵就已被彻底碾碎。
留下的,只有极度纯粹的兽性和冷血。
“哒哒哒!”
一阵慌乱的马蹄声靠近。
一名被护路队冲散的匈奴散兵,跌跌撞撞地退到了这堆废木料旁。
他警惕地看着前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死神。
胡亥没有拔刀,手里握着的是一根前端磨得极为锋利的短铁钎。
他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在匈奴兵退后的一瞬间,猛地从死角暴起。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胡亥左手捂住那名匈奴兵的嘴巴,右手的铁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对方后腰的皮甲缝隙中狠狠刺入!
铁钎入肉,他手腕猛地向上一绞。
锋利的铁尖切断了对方的脏器。
那名匈奴兵双眼暴凸,身体剧烈抽搐,却被胡亥用膝盖顶住后背,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对方完全软成一滩烂泥,胡亥才冷漠地抽出铁钎。
他在这具温热的尸体上随意擦了擦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
“一群为了几碗破肉汤就拿命去填的蠢货。”
胡亥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远处站在板车上跳脚大骂的刘邦,眼神变得极其幽深。
就在这时,刘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
两人的视线隔着大半个血腥的广场,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刘邦看到那一双死寂、冷漠又透着极致狠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