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皇朝的陪都洛安城中,愁云惨淡。
平阳城陷落的消息传来之后,整个天元皇朝最后的那一点心气也散了。文武百官每日上朝时都面色灰败,没有人知道汉皇朝的军队何时会打到洛安城下。那些从平阳城逃出来的富商和贵族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城中乱窜,导致城中的粮价翻了五倍,原本坚挺的铜钱几乎变成了废铁。街头上随处可见饿死的百姓,而王宫之内,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天元皇帝坐在那张从平阳城仓促搬来的龙椅上,手中攥着一份前线刚刚送来的战报——汉军的先锋已经越过了平阳以西三百里的平原地带,沿途三座城池不战而降,守城的将领甚至没有组织一次像样的抵抗,便直接打开了城门。天元皇帝慢慢地将那份战报揉成一团,然后问了一个让满殿文武都沉默不语的问题:“谁能告诉朕,朕的丞相在哪?”
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三天前的夜里,天元丞相带着一家老小和府库中最后一批金银,以及他那千娇百媚的十九房小妾,悄悄从洛安城的北门溜走了,据说是投奔了阴天皇朝某个与他有旧的大人物。天元皇帝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砸碎了龙案上那方传国玉玺旁边的金印,然后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中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召见了朝中仅剩的几位重臣,开口只说了两句话:“求助阴天皇朝吧。只有他们能救朕了。”
天元皇室的使臣带着国书和一份地图,连夜赶往阴天皇朝的京城天阙城。
阴天皇朝位于天南域的中部,号称天南域第一皇朝,疆域辽阔,国力强盛,军队数量庞大,底蕴深厚。百万、千万的大军,对于阴天皇朝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他们的皇帝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面容清癯,双目微陷,但目光极为锐利,像是能够穿透人心。
当使臣带着天元皇帝的亲笔书信和疆域图踏入天阙城的皇极大殿时,他几乎是跪行着穿过殿中那片光滑如镜的青砖地面。两侧的文武百官站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前来乞讨的乞丐。使臣匍匐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天元皇帝亲笔所书的求援信和那幅标注着疆域的地图呈上。
阴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