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嗑:“老丈,我看你们村口这田埂垮了,田里的水都流走了,再不修,你们今年收成怕是要减半。我们顺手帮你们修一下。”
老汉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那校尉看见老汉的表情,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们是楚军。我们不扰民。”
短短一句话,比什么檄文都管用。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子里传开了,村民们的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最开始只是远远地看着,后来有人端了一碗水送过去,再后来有人抄起自家的工具,跟着楚军一起修田埂。
不到半天功夫,村口的田埂就修好了,比原来还要结实几分。
这仅仅是开始。
陈楚在后方给前线将领下了一道死命令,攻占一地,第一件事不是筑城设防,是从军中抽调人手,帮当地百姓干活。
田里的庄稼要收了,割;屋子漏雨了,补;路不好走的,修。
不许拿百姓一针一线,不许调戏妇女,不许强买强卖。
军中有犯者,无论官职大小,立斩不赦。
赵敢把这条命令执行得非常彻底。他在出征前的最后一次军事会议上把这些话白纸黑字地贴在了帅帐外,每个百人队轮番来抄一遍,抄完了把纸揣在怀里。
没有一个将领会觉得这有什么可商量的。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说的话,就是铁律。
于是楚军一路推进,走到哪里,兵锋尚未到达,仁政先到。
陈楚还让人在各处张贴告示,甚至派人在村头念给不识字的老百姓听。
告示写得通俗直白,不像是一道诏书,更像是一个老朋友在劝你。
“安远国的百姓听着:你们和楚国百姓一样,都是人。你们种地纳粮养活了安远国的将军们,可将军们打了败仗,拿你们当了挡箭牌。我们楚国人来到这里,不是来抢你们东西的,是来让你们过好日子的。跟着我们走,你们的孩子有书读,你们的地不用多交租子,你们的老人病了有药吃。谁对你们好,你们心里有杆秤。我们不逼你们,你们自己看。”
几天前安远国的官吏还在他们面前恐吓说,楚国人都是吃人的恶魔,男人杀光,女人抢光,小孩拿去喂马。
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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