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去,韩万忠往前追了一步,一刀刺穿了他的喉咙。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几息,每一息都在消耗他本就不多的力气。
他的视野只剩一条缝了。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很远,像是隔了好几层水在听这个世界。
他听不见马老六在身后喊他什么,只看见那个缺了半个耳朵的老兵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怒,像是在骂他。
韩万忠又走了一步,然后膝盖一软,单膝跪在泥水里。
他往下倒去的那一瞬间,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骑着马,手里端着枪,正朝他这边跑来。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认出了那杆枪,也认出了马背上那副熟悉的甲胄轮廓。
是赵敢。
韩万忠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甜,把那两个字堵在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