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热得不像将死之人,“臣不求封赏,不求回报。只求陛下信臣这一次。”
陆倾城愣住了。她没想到谢临渊还能打,也没想到他还会说出这种话。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避开了谢临渊的目光,匆匆丢下一句“那你去吧”,起身退了朝。
含混的尾音消散在殿柱之间,谢临渊还跪在原地,嘴唇微微翕动。
他没有等来那一声“卿”,但他告诉自己没关系,她在害怕,害怕的时候人是说不出好听的话的。
没错,她只是太激动了。
他站起来,转身大步走出金銮殿。
银门关横亘在两山之间,城墙依山势而建,两侧是刀削般的断崖,中间只有一条不足百步宽的隘口。
这是天凤城北面最后一道险关,也是谢临渊半年经营的主阵地。
赵敢的新军在这座关前已经撞了三次,三次都没有撞开。
第一次,赵敢派出三千人正面攻城。
谢临渊的十个百人战阵列在城墙上,断指士兵的真气通过神魂锁链汇聚到他身上,他一剑劈下来,将云梯连同一整排汉军先登全部斩落。
第二次,赵敢趁夜偷袭。三千精锐弃马步行,摸黑攀援断崖,试图绕到关后。
谢临渊早就把百人战阵拆成十人小阵,每个小阵守一段崖壁。
汉军攀到半山腰时头顶忽然亮起火把,紧接着滚石檑木如暴雨般砸下来。
第三次,赵敢用上了攻城弩。巨大的弩箭裹着真气势如破竹,一箭射穿了关墙上的垛口。
谢临渊的左肩被飞溅的石屑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却一步不退,反手拔出贯穿垛口的弩箭掷了回去,箭矢裹着真气钉在汉军阵前,入地三尺。
“我谢临渊不死,银门关不破。”
那一天,汉军从清晨攻到日落,城墙下堆满了尸体,护城河的水被染成暗红色。
谢临渊在城墙上站了整整一个白天,杀退了一波又一波进攻,甲胄上插着好几支断箭,脸上被碎石划出好几道口子。
副将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下去包扎,他只说了一句话:“兄弟们都在拼命,我怎么能下去?”副将不再劝了。他知道劝不动。
汉军退去后,谢临渊没有下城墙。他拄着剑站在垛口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伤兵,有人断了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