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有人被弩箭贯穿了大腿,有人靠在垛口上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画像,在火光中展开。
画像上的陆倾城还很年轻,穿着公主的衣裙,站在城墙上,风吹起她的长发,阳光照在她脸上,像一幅画。
谢临渊伸出手,用衣袖小心翼翼擦掉画像上的灰尘,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片即将碎裂的羽毛。
他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
他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也许只要打赢这一仗,她就会多看自己一眼。
也许只要为他流尽最后一滴血,她就会明白,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她。
他不想靠军功来要挟她,那太卑劣了,他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她永远都不会回报他半分。
这就够了。
够了。
就在谢临渊在城墙上对着画像发呆的时候,一匹快马从天凤城方向疾驰而来。
马上是一名传令兵,背后插着金牌令旗,马还没停稳就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冲上城墙:“谢将军,陛下金牌,即刻回城!”
谢临渊接过金牌。这块金牌的形制与半年前那十八道催他撤兵的金牌一模一样,他以为又是要他放弃阵地的命令,正要开口解释银门关不能撤,传令兵喘着粗气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陛下命你率精锐护送陈秦羽入天凤……”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