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谢临渊痴痴地望着帐顶,满脸陶醉:“军师,你看见了吗?陛下刚才眼神里满是疼惜……她还说朕是肱股之臣,还要共饮庆功酒……她心里是有我的,一定是有我的!”
韩万忠站在一旁,只觉得心累得快要炸了。
“大将军,老夫求你了,醒醒吧!”
韩万忠忍不住压低声音咆哮,“她进门的时候那是疼惜吗?那是嫌你麻烦!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敷衍,走的时候恨不得脚下踩着风火轮!她那是来看你吗?她是怕你死了,这三十万人没人带,她自己回不了南越!”
谢临渊脸色一僵,随即固执地别过头:“你嫉妒。你这是老鳏夫的嫉妒。陛下性格内敛,她那是把爱藏在心底。”
韩万忠彻底绝望了。他看着谢临渊那张充满恋爱芬芳的脸,深感这南越国怕是真的气数已尽。
当天深夜。
镇南关城墙上。
赵广平披着厚重的披风,手里抓着一只冒着油光的红烧鸡腿,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对着副将周雄说道:“越国那帮孙子,是不是已经开始杀马煮皮带了?”
周雄笑着回道:“没那么惨,但也差不多了。据探子报,谢临渊那厮病了,陆倾城一天往他帐里跑三次。现在越军营地里,火光稀疏,巡逻的也是有气无力。”
赵广平冷笑一声,丢掉鸡骨头,拍了拍手上的残渣:“那就别让他们睡个安稳觉。按原计划,给他们加把火。”
一个时辰后。
寂静的夜空被凄厉的惨叫声撕裂。
三支大楚精锐小队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三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越军营地的边缘。
“着火啦!”
“大楚军杀进来啦!”
几十个火药桶被扔进了干枯的辎重营,火势顺着秋风瞬间连成一片,冲天的火光将半边天照得通红。
越军士兵们大多在睡梦中,被惊醒后连盔甲都穿不整齐,有人拿着木棍就冲了出来,甚至有人直接往身后的树林里钻。
这种骚扰战法是陈楚在密信里亲自交代的,敌疲我扰,敌退我追,不要硬拼,只要恶心。
等到谢临渊提着长剑冲出大帐时,大楚的小队早已消失在漆黑的荒原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十顶熊熊燃烧的帐篷。
“赵广平!陈楚!你们这群缩头乌龟!有种正面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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