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关外,越军大营。
深秋的寒风卷过营帐,发出一阵阵如狼嚎般的呜咽声。
中军大帐内,谢临渊正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原本英挺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憔悴。他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滑石粉,显得面白如纸,嘴唇刻意用盐水揉搓过,干裂得起了白皮。
军师韩万忠负手站在一旁,看着这位“战神”为了博取关注而自损形象的模样,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大将军,你这……是不是演得太过了点?”
谢临渊虚弱地摆摆手,声音微不可闻:“军师你不懂……陛下心软,若不如此,她怎能体会到本将为她呕心沥血的苦心?”
韩万忠还没来得及吐槽,帐外便响起了嘹亮的唱名声。
“陛下驾到!”
谢临渊眼睛猛地一亮,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哪像病重?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在瞬间便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痛苦的呻吟。
陆倾城大步流星地走进帐内。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戎装,腰间悬着龙泉剑,英姿飒爽,眉宇间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燥意。她看了一眼满脸堆笑迎上来的韩万忠,又看向床上的谢临渊,眉头皱得更深了。
“谢将军,你这是怎么了?”陆倾城站在床边,并未坐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嫌弃。
谢临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肘在床板上打滑,演得那叫一个逼真:“陛下……臣……臣无能……这身子骨不争气,在这个关头……咳咳……给陛下添麻烦了。”
陆倾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怕那莫须有的病气传染给自己。她敷衍地挥了挥手:“谢将军快躺下,军中大事还指望着你拿主意呢。朕特意让御医送了些补药过来,你好好养着。”
“陛下……您亲自来看臣,臣……臣便是此刻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谢临渊眼眶红润,深情款款地盯着陆倾城。
陆倾城只觉后背爬过一阵寒意。她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别胡说,谢将军是大越的肱股之臣,朕还要与你共饮庆功酒。既然将军身体不适,那便早些歇息吧,朕还有军务处理,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转过身,披风带起一阵风,走得比来时还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帐帘掀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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