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来了,看来他和那里的牧民都很熟,牧民们很欢迎他们。”
父亲连声说好,回头对张一声安排道:“让战士们都在河里洗一洗,赶紧让卫生员带消毒药来。”
“是!”张一声喊道,“全部把衣服脱下来,在河里洗干净,狼牙有毒。”话还没有说完,他发觉腿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也被狼咬到了。
张一声脱掉裤子和战士们一起跳进河里,在夕阳的照耀下,玛纳斯河滚滚的河水成了一条血染的飘带,流向大漠深处。
听到枪声时,洪虎连长和马富贵连长正在带着队伍在两公里以外开荒。洪虎说:“这枪声不对,是当年国军用的汤姆森自动步枪!”
“不好!”马富贵说,“是叛军来了!”
两人大吼一声,扔下手里的坎土曼,抓起枪就往枪响的地方奔去。
不成建制的两个连也只有一百多人的队伍,在大漠上蹚起尘土飞沙,直奔到玛河边上。
“洪连长,马连长,你们来得正好,赶快来帮忙打扫战场。”
“敌,敌人呢?”洪虎瞪着一双大眼瞅着一地的树枝棍棒和横七竖八的狼的尸体。
“把这些敌人都抬回去。”父亲指着地上的死狼。
洪虎和马富贵从堤岸上冲下来,看到工兵连江大胆他们一个连都是美式自动步枪,大呼道:“哎呀,鸟枪换炮了,连工兵连都换上自动武器了……”洪虎说着就从一个战士手里抢过枪摸个不停。
人多力量大,一会儿工夫就把战场打扫完了,把树枝送到李营长那里,把死狼抬到营房,摆了一地。“工兵连剥狼。”江大胆下达命令。
父亲说:“后天一个多营要开过来了,让他们尝尝野味。”
工兵连每人都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七八十条狼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剥了皮。
天渐渐黑了下来,父亲那只被张一声砸伤的脚肿了起来,脚背上一片乌黑。胡日鬼端来的晚饭,父亲一口没吃,他觉得这地窝子里无比闷热,觉得受伤的脚火辣辣地痛。
“走,到外面去。”父亲被胡日鬼扶着走出地窝子,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了鞋把那只受伤的脚暴露在空气中,让这大漠的晚风吹着,让沙土摩擦着,顿时觉得好了许多。
胡日鬼把被褥从地窝子里抱了出来,这初夏的大漠虽还有凉意,但沙土吸收了白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