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话,就是高粱秆,意思是狼的最大弱点就是腰不经打。
“打狼的腰!”父亲说着又补上了一棍子,那只狼彻底瘫在了地上。
“铜头铁尾麻秆腰,打啊!”战士们全都挥舞着棍子朝冲上来的狼群打去。一只只狼被打得趴倒在地上,但是没有一只狼后退。
狼群处于疯狂状态,狼族的一只狼冲上来要从地上救起它的老兄,父亲拼足力气把左手紧握的炮弹皮直插进它的前胸,一股腥臊鲜红的狼血像爆裂的水管一样喷涌而出,那只狼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腰杆断裂的那只发出一声哀叹的低吼。
那只老狼见它的两只狼崽倒在父亲脚下,疯了一般刨起地上的沙土,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龇着满口白牙冲向父亲。张一声抡起棍子迎头砸去,一颗雪白的狼牙从狼的嘴里掉到了地上。后来张一声在那颗狼牙上打了一个眼,用红绳穿了挂在脖子上,说是狼牙辟邪。
那只老狼仍然不死心,还要发起攻击的时候,它那仅存的最后一只狼崽子冲了上来。父亲和张一声再次抡起棍子打下去,老狼在原地打了一个滚儿,绊倒了冲上来的狼崽子,用头顶着它往后退。
老狼带着狼崽子退到了两米开外,用眼睛打量着父亲和这帮不怕死不要命的人。
这时候地上已经躺下三四十只不能动弹的狼,还没有一个人倒下,而且大部分狼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在这群英勇无畏的人面前,很多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太阳已经斜上西方,玛纳斯河翻滚的波浪被染上一层红光,战士们聚拢在河水边,仍然不停地挥舞着棍棒,狼群在慢慢地后退。这时候,岸上有一群人奔来,是工兵连江大胆他们在为王为民那个连挖好地窝子后返回时路过这里。
“团长!团长!”江大胆大声呼喊着,带着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过来,端着从山里军火库捡来的自动步枪一阵扫射,大概有五六十只跑得慢的狼被射杀在河岸边上。
“江连长!江连长!”父亲上前拉着江大胆的胳膊,看局面已被我方牢牢掌握,剩下的野狼不是死就是逃,还不忘问上一句,“为民他们那里怎么样?”
“报告团长,王连长硬把我们多留了一天,帮他们开了五十多亩地的菜园子。”
“是吗,都还好吧?”
“好,好,牧民们也都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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