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营长一枪撂倒一个,老子以后遇到狼,一枪撂倒两个。”说着嘿嘿笑起来。经过这件事后,胡日鬼还真的变了不少。
这时候外面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看起来是收工了。第一个走进来的是刘星排长。因父亲这两天不在,他就和洪连长住在班里,当起班长来了。
刘星一进来便问:“八班长醒了没有?”话音还没落地,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铁碗飞了过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脑门上,只见胡日鬼从铺上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这里谁是八班长?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一声呼啸,胡日鬼从铺上跳下来扭住刘星就打。
两个人扭到一起,踢翻了火堆,一块带火的木柴被踹到铺上,立刻烧着了被褥,一股浓烟直冲而起。
胡日鬼扭住刘星不停地扑打,嘴巴还不停地说着:“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营长在位的时候你像条狗一样前后乱转……”刘半天和胡军来拉着刘星喊:“排长,排长,算了算了。”这两人明显是在拉偏架。他俩一边一个拉住刘星的胳膊,任凭胡日鬼在那里又打又踢。
父亲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翻身用一条被子捂住冒烟的被褥,使劲在那里又摁又踹,总算把火苗扑灭了。
这时候八班的人都回来了,后面跟着进来的是王为民和洪虎两位连领导。
“这是干什么!”王为民一看这阵势喊了一声。
“反啦!”洪胡子一掌一个,把胡日鬼和刘星拍出好远。
“营长……”王为民话音未落,父亲翻身从铺上下来。“我不是营长,也不是连长。以后谁也不许这么叫我,我是班长,八班长!”
“八班长”这三个字音高八度,震得满地窝子沙土“哗哗”直掉。
父亲弯着腰,一脸平静:“班长怎么了?到我这里就不能叫了?以后就这样叫。我不需要你们来安慰我、怜悯我、糊弄我!”说到这里父亲直起了腰,向前跨了一步,举起了那只裹着纱布的右手,端端正正地朝着刘星送上了一个标准的军人的敬礼。
“报告排长同志,八班长向你报到!”
刘星慌忙还礼。胡日鬼怒气难消地冲出地窝子。
要说一个男人、一个军人对职务、对荣誉不在乎,那绝对是假的,尤其是那个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年代……对于父亲这样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