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的人。”
大王子眯起眼：“马鞍是有人送马时一块送来的，我骑的时候没换过。”
沈婉凝收拾药箱的动作慢了一分，然后继续：“那大王子自己琢磨吧，我一个大夫，不会查案。”
大王子却把这句话听了进去，半天没言语。
沈婉凝背起药箱要走，大王子叫住她：“沈大夫，你给二王子治腿，又给我接胳膊，我若还把你当外边的人，是我没良心，可你毕竟从南边来。你告诉我，那人跟二王子私底下那些买卖，你知道多少？”
沈婉凝站在帐门口，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大王子，我只是个大夫，你们王庭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说完掀帘离开。大王子在帐中独坐良久，最后唤来奴仆，让人去查那副马鞍的来历。
…
周仲文被软禁后的第八天，巴特尔接手药材库已经顺手了。
他每日把进出库的账目用炭条写在一块薄木板上，等沈婉凝来取药时递给她看。
沈婉凝看过后把木板递还给他，偶尔指出一两处记错的地方，巴特尔便连连点头，说沈大夫比账房还厉害。
沈婉凝没有接他这顶高帽，只道：“我只是看得出数目对不对，真正要把药材库管好，你还得认清哪些药不能混放。甘草别跟大黄放一屋，容易生虫，细辛不能敞口放在风口，走了气就没用了。”
巴特尔点头如捣蒜，当天就把库房里的药架重新挪了位置。
二王子听说后笑了一阵，说沈大夫把巴特尔教成半个药倌了。
沈婉凝正在给他拆腿上的绷带，头也不抬：“巴特尔上心，学得就快，二王子若能下地走动了，让他去草甸上采几味鲜药回来，比库里的陈货好。”
二王子道：“等我下地那天，我亲自去草甸上看看，你采药时是什么时辰去？”
“午后。”沈婉凝把绷带换好，在夹板外面系上皮带，“午后草甸上露水干了，药材根茎最实。”
二王子点点头，没再问下去，而是让年轻医官把一张折好的纸条递给沈婉凝：“这是昨天夜里有人从周仲文灰毡帐底下一块活砖下找到的，他连被软禁了都还能往外递消息。”
沈婉凝接过纸条展开，上面用极细的炭条写着几个字：“南线已通，速提北货。”
背面右下角有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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