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知道后直接把周仲文叫进主帐,把他手里的出库单拍在矮几上,逼问南边马场的人是谁放进去的。
周仲文站在帐中,脸色比前些日子更白,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说出一句:
“是太子殿下的人,拿了可汗的通行令,直接从南边进来的。”
二王子听完后笑得极冷:“可汗的通行令?太子的人能拿到可汗的通行令,这件事你这个管账的不知道,我这条腿废了的人更不知道?”
周仲文还想说什么,二王子已经挥了挥手:“你回你的灰毡帐里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帐,药材库的事我让巴特尔接管。”
周仲文被两个亲卫押出帐时,脚步虚软,背也不再挺。
沈婉凝正好从帐外经过,两人隔了五六步远。
周仲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抖了一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沈婉凝目送他走远,心里知道,周仲文在二王子这里已经到头了,他最大的作用就是那本底账,二王子既然敢软禁他,说明二王子心里已经有数,至少已经有了自己派人去南线收账的底气。
…
大王子断臂养了六天,沈婉凝按约去给他换药。
这次大王子营区里的人对她客气了许多,门口守卫甚至主动帮她掀帘。
大王子坐在帐中,右臂用三角巾吊在胸前,整个人比上次精神了不少。
沈婉凝把夹板拆开,查看断处,消肿已经消了大半,断口位置不变,没有错位。
她换了新的夹板,用细麻布重新固定好,又教给旁边两个奴仆每日如何给大王子松一松布带,防止血脉不畅。
大王子看她动作熟练,忍不住道:“那天我在马上摔下来,你说是马背上有东西,我让人拆了马鞍,果然在鞍底毡垫里找出半根银针,那针断了一半,就剩个针尖扎进毡子里。”
沈婉凝手上不停:“那大王子查出是谁放的了吗?”
大王子哼道:“我查了,马夫说前几日夜里没见过生人,那马鞍挂在马厩东边,那儿夜里只有我的人能进去,可要是有人从外面翻进来,马夫也未必看得见。总之我这条胳膊折得蹊跷。”
沈婉凝把夹板缠好,抬头看他:“大王子查不到人,不如查查那副马鞍是谁备的,若马鞍不是大王子的人准备的,那最可能动手的就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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