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方式不能太刻意。明日我去换药时,我会假装不经意的提一提。”
…
次日换药时,沈婉凝果然这般提了。
二王子听完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让年轻医官去马场传话,叫马场管事来见他。
年轻医官快步出帐后,二王子对沈婉凝道:“你说你是采药时看见的生人,他们都长什么样?”
沈婉凝把绷带一圈圈缠好:“灰绿色短袍,腰里有刀,一共三人,还有一辆重车,空着停在小栏外面。”
二王子听完后坐直了身子,手指在膝盖上重重扣了一下:“那是太子南线的人,穿灰绿短袍,刀鞘是窄口,他们到了马场居然不先来见我,先去找管事,好,好得很。”
沈婉凝把他的腿放平,在夹板外面套上细布套子,慢慢说:“也许他们刚到,还没来得及进营区拜见,不过马场在南边,从马场到二王子营帐快马不过两刻钟的路,他们若真是太子派来对接的,不该先跟管事说话。”
二王子没接她的话,只把脸色沉了下去,沉得像帐外的天。
下午,巴特尔带回来一个消息:太子派来的三个人和大王子的人在南边马场碰了面,一起清点了两车货,那两车货就是北边盐仓里压着的药材和盐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