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你可以,可汗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继续跟巴特尔去马场,别被我连累就行。”
谢怀忱从帐门口站起来,把磨石和斧子收进墙角的木箱里,拍了拍手上沾的铁锈:“正好,我今日下午跟巴特尔再去马场,太子那批黑马好像要牵出去遛了,你留在帐中,把我昨日画的布防图再核对一遍,羊皮纸在药末罐里。”
沈婉凝应了一声,目送他出帐。
…
午后,谢怀忱跟着巴特尔去了南边马场。
巴特尔赶着牛车走东线绕过去,路上少说多花了半个时辰,但胜在稳妥。
到了马场,果然见西侧小栏里的黑马被人牵出来,在围场中间跑圈。
几个马工在马场北侧抬着一根长木杆,杆上绑着彩色布条,像是在模拟障碍,这阵势不是遛马,是在做出发前的训练。
谢怀忱扛着草料叉从围场东面绕过去,恰好看到小栏南侧多了一辆陌生的大车,车板厚重,轮距比寻常牛车宽出一掌,跟阿鹤在第一道山口见到的车辙一致。
车旁站着三个生面孔,都穿着灰绿色短袍,腰挂短刀,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卷纸,正在跟马场的管事说话。
谢怀忱不动声色地绕到车后,借着卸草料的位置仔细看了那三个生面孔。
他们靴底带着南边才会有的红泥,袍角有赶路时沾上的干草籽。那辆大车没有装货,空车停在马场外侧,车辙印极深,像是来时装了重物,已经卸过了。
他没有靠近,扛完草料便随巴特尔回去。
到了营地后他对沈婉凝道:“南边马场来了一辆空车,车辙极深,来时装了重物,已经卸了,还有三个生面孔跟马场管事说话,其中一人手上拿着单子,应该是太子的接应人到了,他们不是空手来的,带了东西来,很可能就是二王子要的盐铁回款或者银两。”
沈婉凝正在给阿鹤缝补袍角,听见这话把针线停下来:“来的是太子的人,接应银两和货物,他们不归周仲文管,二王子知道吗?”
谢怀忱摇头:“马场在二王子营区南边,离大王子营区更近,二王子腿坏了之后基本不去马场,太子的人到了马场,他未必知道,这件事若没人告诉他,他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觉得应该让他知道。”
沈婉凝把针线放下:“我明白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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