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王子营区后,二王子让人把沈婉凝请进主帐,详细问了大王子断臂的情况。
沈婉凝把治疗过程略说了,只提了“已经归位、静养便可”几句话。
二王子靠在榻背上,手指抵着下巴:“你倒真去了,还给他治好了,我原以为你会拖他几日。”
沈婉凝把药箱放在脚边,在二王子榻前侧身坐下:“大夫眼里没有大王子二王子,只有骨断和骨未断,他的胳膊若真废了,以他的性子只会更恨二王子,到时候二王子这条腿好起来之前,日子不会比现在好过,给他接上,他反倒欠二王子一个人情,毕竟是你放我去的。”
二王子看她半晌,慢慢笑了:“你厉害,这件事你做得比我想得还周全。”
沈婉凝从药箱里取出一只小陶瓶放在矮几上:“这是给大王子用的镇痛药,二王子若信得过,下次我再去时带上就行,若信不过,现在就可以扔了。”
二王子没看那只陶瓶,只道:“你留着自己用吧,他那边的人来请,我自然会安排。”
沈婉凝也不勉强,把陶瓶收回去,转而问:“大王子今天从马上摔下来之前,二王子可有听说他最近新得了两匹好马?”
二王子想也不想:“他的马从哪儿来的,我比你清楚,那是南边马场送进来的,那马背上打的是太子的印记。”
沈婉凝心头一动:“太子的马?”
“太子两个月前送来两匹大宛种,说是给我治腿期间骑不了马,先送大王子玩两天,当时我腿坏了,没力气计较,现在想想,那两匹马根本就是太子送给大王子的礼,拿我当由头罢了。”
沈婉凝听得十分仔细,口中却道:“太子送马给大王子,二王子不觉得奇怪?”
二王子冷哼一声:“有什么奇怪的,太子那个人,最擅长两头下注,他一边跟我做盐铁战马的买卖,一边又跟大王子称兄道弟,送马送盐送银两,两头都不得罪,从前我腿好的时候,太子不敢这样,现在他大概觉得我这条腿好不了了,已经准备把北狄的线慢慢挪到大王子身上去。”
沈婉凝给他重新倒了碗茶,二王子接过茶碗,在手里转了半圈却没有喝:“你今日去大王子营区,有没有看见太子送的那两匹马?”
“看见了,马厩里有两匹,一匹红棕,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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