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了,大王子的人正在那一带活动,你撞上了就是白送。”
谢怀忱点头:“我改去南边的马场。二王子给太子备的战马最近应该也在加料催膘,我跟着巴特尔送草料过去看看。”
…
之后几天,谢怀忱跟着巴特尔去马场送草料,巴特尔只管赶车,谢怀忱负责搬草。
马场上的草料大堆像小山似的堆在围栏外头,十几个马工正在给马分料,其中几匹黑马单独圈在西侧小栏里,料槽里的草料比外面那些马更细,还掺了碎豆饼。
谢怀忱帮巴特尔卸完草料,扛着木叉从西侧小栏经过时放慢脚步扫了一眼,数清小栏里一共十一匹黑马,马背被剃过记号,两条长线一道短横,是专门给南边送的马。
这十一匹黑马个个膘肥体壮,马蹄铁比其他马宽出一分,说明是要走长途山路的。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走,把数目和特征都记在心里。
回到小帐后,谢怀忱对沈婉凝说:“二王子给太子备的战马在西侧小栏里,一共十一匹,马蹄铁加宽过,像是不走官道走山路,这批马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沈婉凝正在配药,把一味晒干的黄精片放进小石臼里捣碎,闻言抬头:
“太子的接应人若一直没到,这批马就出不去,二王子一边拖盐铁,一边又备着战马,说明他并不想跟太子彻底撕破脸,只是想在这轮讨价还价里多攥一些东西在手上。”
谢怀忱道:“马场南侧有一条出营的小路,没有设卡,路两侧每隔百步有一个马桩,马桩上挂着草绳,那是夜里用来拦马的,如果接应人到齐,这批马会从南侧小路直接出营,不经过西边旧路山口,走的是另一条更隐蔽的马道。”
“王庭四周能出去的马道有几条?”
“三条,一条是西边旧路,一条是南边马道,还有一条是北边河谷,北边那条一年中只有枯水季能用,现在用不了,如果太子的人要从南边来接马,他们会走南边马道进来,先到马场验马,再结算银两,这意味着周仲文那条枯树送信路线只是传信的,真正交易的地点在南边马场。”
沈婉凝把捣好的黄精末倒进陶碗里,又加了一小勺蜂蜜调匀:
“传信走西边旧路,货走南边马道,钱走北边盐仓,这三条线分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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