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文吃里扒外我看在眼里,也只能先忍着,好在现在我的腿要好了,等我能骑马进关,他手里那些账我一笔一笔拿回来。”
沈婉凝把这段话记载心里,缓缓开口:“二王子既然忍了他这么久,怎么突然把这件事告诉我。”
二王子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因为你能让我的腿好起来,而周仲文不能。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沈婉凝没有接这句,只道:“既然太子那边催补货,二王子准备怎么回?”
“拖。”二王子把身子往榻背上一靠,“盐铁都在北边几个营地里存着,天气转冷,路不好走,我这边拖上一个月,太子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他还要我的战马,还指着我的旧路给他运货,他不敢翻脸。”
沈婉凝拎起药箱往肩上挎:
“太子若再写信催,二王子可以回一句‘药材受潮,正在翻晒’,这个由头关内关外都说得过去。”
二王子笑了一下:“你倒会替我想由头。”
沈婉凝掀帘出帐时,身后二王子又说了一句:
“下次换药,把你那个熬药的一起带来,我有话问他。”
沈婉凝回到小帐后,把二王子的话转述给谢怀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