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婉凝:
“你挑人,你看中营区里哪个人能用,我让他过去。”
沈婉凝没有立刻接话,她把药箱在肩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像是想了一想才说:
“我营帐外面那个帮我牵马,喂草料的人,手还稳当,还有我那个年纪小的同伴,他会认药,这两个人用得惯。”
二王子听完之后没有多问:“明天开始,他们跟着你进帐。熬药的事让他们做。”他顿了一下,“那个牵马的,我身边的守卫说看着像练过。”
沈婉凝把这话接住了没有让话头落空:“练过几年把式,走远路的时候能护着车。”
二王子没有再追问,摆摆手让她离开。
沈婉凝掀帘出了帐子,经过帐门口那两个新添的护卫身边时,她放慢了步子打量了他们一眼。两人的站姿都是一脚前一脚后,前脚的鞋尖微微朝外撇,是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的人才会有的落脚习惯。
她收回目光,沿土路往外围营区走,身后那两个护卫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跟着,步幅匀称,既不靠近也不落下。
回到小帐之后,她把消息跟谢怀忱说了。
谢怀忱蹲在木桩旁边正在给马刷鬃毛,听完之后刷子的动作没停,只是把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
“不错,有进帐熬药和换药这件事的名头,往后我白天和阿鹤在二王子营区里走动也有了正经的理由,不惹眼。”他停了一下,把刷子上沾的碎毛拈掉,“那些人跟着你,其中有没有二王子特意安插的眼线?”
“二王子如果要在亲卫里安插眼线,不会派四个,派一个就够了,四个反而看得清楚。”沈婉凝走到木桩另一侧蹲下来,伸手在马的脖颈上按了按,“他今天提到我身边没有自己人,又说外面的人不能学了治腿的手法去,这两句话合在一起,他想说的是他已经信了我,但他不放心周仲文那边会不会从我这里套走治腿的方子。”
谢怀忱把刷子放进马鞍侧袋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四名亲卫跟在你身边,周仲文想靠近你说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
第二天。
天亮后,沈婉凝去二王子营区的时候带了两只药箱,一只装针具和换药用的东西,另一只装的是提前备好的药材包和几只空陶碗。
谢怀忱和阿鹤跟在她后面,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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