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转身从小路跑了。
阿鹤带着油布包回到小帐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油布包跟之前几封一样扎着皮绳,但皮绳打的结跟周仲文之前惯用的那个结不同,换了一种绕法。
谢怀忱用小刀挑开皮绳的时候顿了下,道是:“他换结法,说明上次那两封信他起了疑心,不确定有没有人动过。”
说着,谢怀忱把油布拆开露出里面的信纸,蜡封压着同样的“仲文”私印,只是蜡的颜色比前几次浅了一分。
信纸上写着三行字,比前几封都短:“银两已交割,收货人收讫回执附后,接下来暂停两旬。”
信纸背面贴着一小块裁下来的皮纸,皮纸上没有字,有个暗红色的印记,不像周仲文的印,是另一枚更小更圆的印章,印文像是半边被切掉的字,只能辨认出末端的半个笔画,像是一个姓氏的收尾。
谢怀忱把那小块皮纸对着火光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这个印章不是完整的,是从一张更大的纸上裁下来的,只留了底下的一小截,这一小截已经够用了,这个笔画的走势不是普通官员的官印,是私印,能把私印按在银两交割回执上的人,对那笔银两的去向有直接经手的关系。”
沈婉凝凑过来看那个残缺的印文,她盯着那个末端笔画看了很久,忽然开口:“这个收笔的走势,我在云朔关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