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先是蜷了一下然后伸展开来,像是被什么从梦里叫醒了一样。
帐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沈婉凝站起来转向那两个人:“二王子方才这个动作,说明他的经络是通的,气血在走,请二位把这话带回去给可汗,让他不用担心。”
那两个深青皮袍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把文书重新卷好塞进怀里转身出了帐子。
灰褐皮袍的老者在帐门口跟着他们的背影走了一段,直到他们翻身上马往金帐方向去了才转回来,站在帐门边上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背在身后的手松开了。
…
午后日头偏西的时候,金帐方向又来了一拨人。
这回的阵仗比早上大了许多,三匹披着鞍饰的马、两个护卫前后跟着,中间那匹马上坐着的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皮袍,皮袍的领口和袖口镶着银灰色的狐毛,比二王子营区任何人穿的衣裳都厚实了一层。
他在二王子营帐门口下了马,靴子踩在冻土上稳稳的,站住了之后扫了一眼周围,目光掠过了灰褐皮袍的老者,掠过了年轻医官,最后落在沈婉凝身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左手按在右胸上微微欠了一下身,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草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