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盐、几块腌肉和两瓶散白酒。
油布、麻绳、火柴和几个搪瓷缸子分装进旧军挎包,地上还放着两盒没拆封的猎枪弹。
赵凯坐在土炕沿上,指尖夹着烟。
屋里另外三个都是跑过山的。
年纪最大的叫孙福山,四十多岁,常年在外围林子里转,认水线,也懂兽道。
周满仓三十出头,平时话不多,枪法还算稳。
最年轻的郭小春二十六七,跟着家里长辈跑过几年山,认爪印,也会下套。
田青波前后划拉了小半个月,才把这三个人凑齐。
那些只听见一千五百块便急着往深山里扎的,他一个都没敢往屋里领。
孙福山蹲在墙根,把油布包的结扣重新勒了一遍。
“丑话先撂前头,头一趟不往老林子深处扎。”
赵凯吐了口烟:“备下这些东西,可不是请你们进去转一圈就回来的。”
孙福山抬头看了他一眼,
“真想见着东西,就先把路摸熟。五月底树叶草棵都起来了,先沿外围找水线、兽道。撞着狍子野猪,该打就打。真碰着鹿再说,不能一进山就奔着大鹿死撵。”
周满仓靠着墙坐着,听到这里才开口:“没踩熟的路,白天瞅着好走,天一黑就是两回事。”
田青波搭了一句:“先走一趟把道踩明白。有了底,第二趟再往里扎。”
赵凯没吭声。
他花钱备下这些东西,当然不是奔着空手回来,可真进了老林子,也不能全由着自己的性子。
“哪天动身?”
孙福山站起来,走到窗根前,撩开帘角往外看了一眼,
“这两天云压得低,八成有雨。要真落下一场透的,林子里虽然难走,野物留下的印子倒清楚。等雨过了,放一天晴,再进山。”
“还得等?”
“你要着急,今儿就能进。”
孙福山转过身:“可今儿进去,保不齐连根鹿毛都摸不着。”
赵凯皱着眉没说话。
田青波给他递了根烟:“凯哥,东西都备齐了,也不差这两三天。真碰上大雨,山沟子涨水,人和枪都遭罪。”
赵凯低头抽了两口,到底点了点头。
“行,听你们的。”
他朝地上的弹药示意了一下:“东西先搁这。还缺啥,让青波去买。”
郭小春这才拎起一个挎包掂了掂。
“盐和火柴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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