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肉少了点。在山里蹲两宿,得多带点顶饿的。酒留一瓶就行,背着沉,喝多了还误事。”
田青波伸手拎走一瓶白酒。
“成,我再添点咸肉和干粮。”
赵凯看了一眼,没再多嘴。
几个人随后把大致要走的方向又对了一遍。
孙福山说得多,周满仓偶尔补一句,郭小春坐在旁边收拾挎包。
田青波听着,记下还缺的东西。
等屋门重新关上,墙角的行囊已经扎得利利索索。
窗外吹进来的风带着潮气。
西边天际压着一层铅灰云,一场雨眼瞅着就要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