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立刻原形毕露,“朕的腰都要断了!那群老头子怎么那么能说!平时没见这么忠诚!”
“好了,特奥琳。结束了,我们跑吧”
“对哦!朕现在是克劳德·冯·鲍尔的妻子了!结束了!哈哈!”她猛地扑过来,这次不是挂在他身上,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无忧宫了?”
“嗯。”克劳德笑了,那是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特奥多琳德欢呼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拽着克劳德的手就往马车的方向一路狂奔,身后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彻底甩开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
马车在无忧宫侧门的石阶前停下时,已经快到傍晚。
寒风卷过修剪整齐的灌木,发出沙沙的轻响。
克劳德几乎是半抱着把特奥多琳德从车上“卸”了下来。小皇帝在颠簸一路后,两条腿早就不听使唤,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刚才在宴会厅里强撑的精气神此刻散了个干净
“快快快!把毯子铺在玫瑰园的草坪上!对,就那儿,别铺石头地上,硌得朕腰疼!”
一进宫门,特奥多琳德立刻恢复了指挥权,虽然声音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侍女们手脚麻利地在一处背风的草坪上铺开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子,又摆上几碟从宴会厅“抢救”出来的精致点心、一篮还带着露水的草莓,还有一瓶没来得及开的雷司令白葡萄酒。
克劳德挥退了所有人。
他走进侧殿,三两下扯掉那身勒得他几乎窒息的礼服,解开了衬衫领口那颗死死扣着的扣子。他讨厌那身代表着容克传统的衣服,讨厌那些金线刺绣和僵硬的硬领。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深灰色的法兰绒西装,那是他在柏林裁缝铺定做的,款式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穿在身上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活人,而不是一具被仪式摆弄的木偶。
当他换好衣服走回花园时,特奥多琳德已经像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瘫在了毯子正中央。
她把那身累赘的婚纱裙撑胡乱扒拉到一边,只穿着里面的丝绸衬裙,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正对着天空发呆。
“克劳德?”
她听到脚步声,侧过头
“嗯。”
克劳德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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