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决绝的话语,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只能含泪点了点头:“老奴……老奴这就去备甲、备马!”说完,便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萧琰再次走到案几前,目光落在那张西凉地形图上,指尖缓缓划过那些关隘、要塞,脑海中飞速思索着驰援之策。匈奴十万铁骑,来势汹汹,而雁门关如今粮草断绝,将士伤亡过半,护凛将军重伤,局势已然岌岌可危。他如今身在长安,手中无兵无卒,想要驰援西凉,绝非易事。
他想起,三年前他归乡之时,有一批西凉旧部,因为思念故土,也因为感念他的恩情,随他一同回到了长安,如今皆隐居在长安城外的村落之中,这些人,皆是身经百战、勇猛善战之士,若是能将他们召集起来,便是一支不小的力量。除此之外,他还可以派人联络西凉边境的其他守军,让他们派兵增援,两面夹击,或许能解雁门关之围。
还有,朝堂之上,虽然他已归乡闲居,但靖安侯府世代忠良,深受皇室信任,他或许可以入宫面圣,恳请陛下派兵增援西凉,调拨粮草、军械,支援雁门关。只是,他也清楚,如今的朝堂,奸臣当道,陛下沉迷享乐,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想要让陛下派兵增援,绝非易事,甚至可能会遭到奸臣的阻挠与排挤。
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放弃。为了护凛将军,为了那些西凉将士,为了西凉的百姓,为了守护家国的疆土,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得罪奸臣,哪怕是触怒龙颜,哪怕是孤身一人,也要奔赴西凉,驰援雁门关。
片刻之后,福伯便带着几名下人,抬着一副亮银色的甲胄走了进来,那甲胄是萧琰当年在西凉时所穿,甲身由寒铁打造,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既能防御刀剑,又轻便灵活,甲胄的胸前,还刻着一个大大的“萧”字,历经沙场磨砺,依旧熠熠生辉。寒锋剑也被取了来,剑身出鞘,寒光凛冽,映得整个书房都一片清冷,那是饱饮过匈奴鲜血的剑,是守护西凉大地的剑。
萧琰褪去身上的月白锦袍,在仆人的搀扶下,缓缓穿上那副甲胄。甲胄依旧合身,只是穿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西凉战场,回到了那些金戈铁马、血染沙场的日子,身上的疲惫与疏离,瞬间被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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