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并肩作战的将士,如今身陷重围,伤亡惨重;那片他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土地,如今正遭受着匈奴铁骑的践踏,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噗——”一口鲜血从萧琰的嘴角溢出,染红了手中的信纸,也染红了他的月白锦袍。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万千根针在扎着他的心脏,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死死攥着那封染血的书信,不肯松手。三年的隐忍与安稳,三年的等待与期盼,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痛与焦急,是刻入骨髓的责任与担当。
“世子!世子您怎么样?”福伯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进来,看到萧琰嘴角的鲜血,还有他手中染血的书信,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
萧琰摆了摆手,推开福伯的手,强撑着身体,缓缓站直,眼底的悲痛渐渐被坚定所取代,那是一种破釜沉舟、视死如归的坚定,一种舍我其谁、义无反顾的决绝。他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福伯,备甲!备马!取我寒锋剑来!”
“世子!您三思啊!”福伯连忙劝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您三年前身受重伤,如今身体尚未完全痊愈,而且您已经褪去甲胄,归乡闲居,朝堂之上,未必会同意您驰援西凉啊!再说,匈奴十万铁骑,来势汹汹,雁门关已被围多日,如今驰援,无异于虎口拔牙,九死一生啊!”
“三思?”萧琰冷笑一声,目光望向西方,眼底满是怒火与坚毅,“福伯,你可知,护凛将军待我如兄,那些西凉将士,皆是我的手足,那片西凉大地,是我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土地!如今,他们身陷重围,命悬一线,百姓流离失所,遭受涂炭,我岂能坐视不管?岂能三思而后行?”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三年前,我之所以归乡,是为了替那些战死的将士守着这长安的安稳,是为了养精蓄锐,待他日西凉有需,便再披甲胄,奔赴边疆。如今,西凉有难,雁门关告急,正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纵使前路九死一生,纵使朝堂不予支持,纵使孤身一人,我也绝不会退缩!我萧琰,生于乱世,死于沙场,本就是宿命,能为守护家国、守护手足而死,死而无憾!”
福伯看着萧琰坚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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