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装与锐气所取代,周身萦绕着一股舍我其谁的威严与决绝。他接过寒锋剑,握在手中,剑身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却让他更加清醒,更加坚定了奔赴西凉的决心。
“福伯,”萧琰转过身,目光望向福伯,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今日奔赴西凉,驰援雁门关,此去凶险,不知能否平安归来。府中之事,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料府中的下人,守护好靖安侯府的基业。还有,替我照顾好那些西凉旧部的家人,若是我此次未能归来,便告诉他们,莫要悲伤,莫要忘记西凉的百姓,莫要忘记守护家国的责任。”
福伯跪倒在地,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世子放心,老奴定不辱使命,好好照料府中之事,守护好靖安侯府的基业,照顾好旧部的家人。老奴恳请世子,一定要保重身体,平安归来,老奴和府中的下人,还有那些旧部,都在长安等您回来!”
萧琰微微颔首,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他知道,此去西凉,九死一生,或许,他再也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福伯,再也见不到那些西凉旧部,再也见不到这长安的繁华与安稳。但他别无选择,他是萧琰,是靖安侯府的世子,是西凉的守护者,守护家国,守护手足,守护百姓,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辞。
“起来吧。”萧琰轻声说道,伸手扶起福伯,“时间紧迫,我不能再耽搁了,即刻出发,召集旧部,赶赴西凉。”
说完,他便提着寒锋剑,转身走出了书房,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走向府门。庭院里的老槐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送行,又仿佛在为他担忧。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甲胄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他坚定的身影,也照亮了他奔赴西凉、视死如归的决心。
府门外,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骏马早已备好,那是他当年在西凉时的坐骑,名为“踏雪”,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当年陪着他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踏雪看到萧琰,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仿佛在诉说着思念,又仿佛在整装待发,随时准备跟随他奔赴战场。
萧琰翻身上马,握住缰绳,指尖轻轻抚摸着踏雪的脖颈,眼中满是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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