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像被一把无形的刀,齐刷刷切断。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巴图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朝鲁猛地坐直身体,牵扯到断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但眼睛却死死瞪着我,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娜仁托娅捻着干草的手指,猛地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看向我。
我迎上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并不打算娶娜仁托娅。”
“啪嚓——!”
巴图手中的镶银木碗,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奶酒溅了一地,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死寂。
比风雪更冷的死寂。
滚烫的奶酒溅了一地,浓烈的酒气冲上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站在那儿,高大的身躯微微发抖,络腮胡子根根炸开,脸从涨红一点点褪成铁青。他死死盯着我,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翻涌着背叛的痛楚。
“你……”他声音嘶哑,“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
只是握紧了手里那个温润的玉瓶。
醉八仙。
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像握着一块冰。
“李安达!”巴图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碎瓷片被踩得嘎吱作响!“我女儿!娜仁托娅!乌穆沁草原最明亮的明珠!在你眼里就这么……就这么不值钱吗?啊?!”
他指着角落里低着头的娜仁托娅,“你以为那达慕是什么?是儿戏吗?是你们这些汉人想来就来,想耍就耍的赌场吗?!苏鲁锭!金刀!醉八仙!还有我女儿!那是长生天注视下的荣耀!是草原千年的规矩!是拿命去搏的彩头,你赢了,你拿了,现在!你跟我说……不娶?!”
“哗——!”
死寂被彻底打破!乌穆沁的汉子们像被点燃的干草堆,瞬间炸了!
“杂种!”
“汉人狗!”
“滚出去!”
“宰了他!”
咒骂声、咆哮声。
酒碗被狠狠砸在地上。
矮桌被掀翻。
烤羊肉滚落泥地。
有人红着眼拔出腰刀!
有人抓起酒壶就要砸过来!
朝鲁撑着身子想站起来,断腿的剧痛让他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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