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锁骨、手腕,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孟宴臣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她的指尖很凉,和七年前那个雨夜一样凉,只是那时候,他是掠夺者,她是挣扎的猎物,现在,她是主人,他是自愿入笼的囚徒。
白天,他被银链限制在客厅范围内,不能出门,不能联系外界,只能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她给他准备吃的,却从不会好好递到他手上,而是放在茶几边缘,淡淡一句,想吃,就自己过来拿。他便乖乖过去,弯腰,低头,安安静静吃完,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眼神冰冷,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她会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当年的恐惧与无助,提起自己曾经有多怕他,孟宴臣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喉结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他造的孽,是他把那个软糯天真、一块桂花糕就能哄笑的小姑娘,逼成了如今手握利刃、眼无温度的邱总。
晚上她回来,一身酒气,却眼神清明,她不会碰他,却会故意靠近他,坐在他身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的手臂、肩膀、侧脸,不是情,不是欲,是把玩,是占有,是宣示主权。
她嘲讽他现在的乖顺,嘲讽他当年的霸道,他只抬眼,目光深深锁住她,我欠你的。
邱莹莹猛地攥住他的手腕,银链被扯得绷紧,勒进两人的皮肤,她俯下身,距离他极近,呼吸交织,却没有半分温柔,不准跟她谈亏欠,她把他锁在这里,不是听他道歉的,她要他看着她,记住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他忽然轻轻抬手,想去擦她眼角无意识泛出的湿意,邱莹莹却猛地后退,像被烫到一样,厉声呵斥他不准碰她,他没有资格。
孟宴臣的手僵在半空,慢慢垂下,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他听话地收回手,安分地坐回去,像一只被训斥后不敢乱动的大狗。
邱莹莹背过身,心脏疼得快要炸开,她恨他,恨到想让他一无所有,恨到想把他牢牢锁在身边,可她更怕,怕自己一碰他,就会溃不成军,就会忘记那些痛,就会重新跌回七年前的深渊。她只能用更冷、更狠、更像主人的姿态,去压住心底疯长的情意。
深夜,她睡不着,悄悄走到客厅,月光落在孟宴臣身上,他蜷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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