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带着苦涩,带着释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是她啊。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心甘情愿。
孟宴臣破产那天,身无分文,众叛亲离,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邱莹莹亲自开车来接他,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又漂亮的脸,七年时光,磨去了她所有的软弱,只剩下锋利的骨气。
她让他上车,语气平静无波,孟宴臣没有反抗,乖乖坐进副驾,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疼,有愧,有思念,有深藏了七年的爱意,刚想叫她的名字,就被她冷冷打断。
她带他回了自己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封闭公寓,落地窗,全智能锁,门窗全部加密,没有她的允许,半步都不能离开,像极了七年前,他囚禁她的那栋半山别墅。
邱莹莹把那串银色手链扣在孟宴臣手腕上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是智能锁,不是铁链,是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另一端拴在客厅落地窗的锁扣上,不长,刚好够他从沙发走到厨房,再远一步,就会被轻轻扯住,像当年他拴住她一样。
她站在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吃什么,穿什么,几点睡,能不能见光,全由我说了算。
男人坐在地毯上,衬衫领口松开,往日的矜贵尽数褪去,只剩下一身落魄,却依旧挺直脊背,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恨,没有怒,只有化不开的疼与温柔,只轻轻应了一个字,好。
邱莹莹的心猛地一刺,却故意弯下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动作轻佻,带着主人对所有物的随意把玩,一寸寸碾过他的尊严。
她提起当年的事,提起他高高在上,动动手指就毁掉她的人生,把她关在别墅里像只宠物一样养着,如今轮到他了。
她不打他,不骂他,就让他待在自己身边,看着她怎么掌控他的一切。她要的从来不是肉体上的折磨,她要的,是他的顺从,他的卑微,他的臣服,他的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开始像对待一件所有物一样对待他,早上出门,会亲手替他选好今天穿的衣服,从内到外,一丝不苟,他必须安安静静站着,任由她摆弄,不能拒绝,不能皱眉,连呼吸都要放轻。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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