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但嫌隙更深。
他正想转身回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棒梗那破旧棉袄的袖口,似乎有一道不正常的、硬挺的轮廓。
他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刘光福忽然指着棒梗的袖子喊道:“爸!你看他袖子!鼓鼓的!是不是藏了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棒梗的袖口。
棒梗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用手捂住袖子,脸上血色尽失。
“你捂什么?拿出来看看!”
刘海中上前一步,就要去扯棒梗的胳膊。
“你敢!”贾张氏尖叫着扑上来,挡住刘海中,“刘海中!你敢动我孙子一下试试!我跟你拼了!”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从争吵升级为撕打。
“够了。”
一个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淡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哭喊和争吵。
是王建国。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人群附近,依旧站在稍远的位置,但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棒梗死死捂住的袖口上。
“棒梗,”
他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袖子里,是不是藏着刘光福的铅笔刀,阎解成的橡皮,还有……王新平的弹珠?”
棒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王建国。
王建国那洞悉一切、冰冷无波的眼神,比任何厉声喝问都让他恐惧。
他感觉自己在对方眼里无所遁形。
“如果是我猜错了,你大可以摊开手,让大家看看,洗清嫌疑。”
王建国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如果是我猜对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张氏、秦淮茹,最后回到棒梗惨白的小脸上,“你现在拿出来,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犯,或许还能算你一时糊涂。如果等到别人从你身上搜出来,或者你自己慌里慌张扔了、藏了再被找到,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奶奶再撒泼,也救不了你。在院里,在学校,你就真成了贼,人人喊打。你自己选。”
这番话,没有任何威胁的词语,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所有虚张声势的吵闹,直指问题的核心和后果。
它给了棒梗一个台阶,也敲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棒梗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贾张氏也忘了哭喊,呆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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