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建国,又看看孙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棒梗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捂着袖口的手。
然后,他颤抖着,从那个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棉袄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崭新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铅笔刀,一块印着红鲤鱼图案、散发着淡淡水果香味的橡皮,还有一颗亮晶晶的、带着螺旋花纹的玻璃弹珠。
东西一样样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声响。
真相大白。
贾张氏像被抽走了骨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淮茹捂住脸,失声痛哭,身体软软地往下滑,被旁边的一大妈扶住。
刘海中看着地上的铅笔刀,脸色铁青。
阎埠贵心疼地捡起橡皮,吹了吹灰。
王新平冲过去捡起自己的弹珠,紧紧攥在手里。
易中海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棒梗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却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那是一种彻底被剥光、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绝望。
王建国看着这一切,心里依旧毫无波澜。
他甚至有点厌倦。
预料之中的结局,毫无新意的人性展示。他转身,准备回家。
“王建国!”
刘海中忽然叫住他,语气复杂,既有东西找回的松口气,又有某种不甘,“你看这事……怎么处理?”他下意识地,在这个真正“有分量”的干部面前,收敛了些官腔,甚至带上了一点请示的意味。
王建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东西找回来了。怎么处理,是你们几家的事,也是一大爷该主持的事。孩子偷东西,该教育教育,该管教管教。至于别的,”他终于侧过半边脸,目光扫过瘫软的贾张氏和哭泣的秦淮茹,“日子总得过。闹到街道,闹到厂里,除了多一个笑话,让棒梗更没法做人,没别的用处。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回家,关上了门。
将院子里那一片死寂、哭泣、叹息和复杂的目光,都关在了门外。
他知道,经过这次,棒梗在院里算是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贾家和刘家、阎家的梁子也算结下了,表面那点邻里情分荡然无存。
易中海的和稀泥本事将面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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